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2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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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大莲花浴 第22节 (第3/4页)

。小婿与陈氏的事,你情我愿,母亲处置了她,实际是敲打我。有话是‘一个巴掌拍不响’,若没我,这陈氏如何行事?母亲怨陈氏,实是怨我。母亲要罚陈氏,实是要罚我。”他捻着指腹,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沈老夫人怔住,面色涨红,半晌才尽力压下去,道:“有仆射大人撑腰,老身可不敢罚她了!”

    “这便更好了。”周庭风立时追上话,“才刚听母亲和兄长的意思,绣贞是打算留下她,”他转头面向张太太,“太太,是罢?”

    张太太有些无措,她望了望他,又望了望沈老夫人。

    “看母亲做什么?”周庭风笑着,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,“这原是我们之间的事,是周家的事。你是周家主母,从前是,现在是,未来也是。你的主意,也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张太太望进他幽邃的眼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周庭风拊掌一笑:“既然如此,岂不了局了?”他看向蕙卿,“我与蕙卿,情投意合,而况文训早逝,长房凋零,她跟了我,于礼或有未通,于情却可原宥。”

    蕙卿看着他的眼,慢慢地、小声地,开了口:“其实……若无正当理由,可……可作兼祧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凝在唇边的笑意僵了一下。今日这出戏,他本以为只有沈老夫人陪他唱这出戏,未料蕙卿也藏着一手。小丫头瑟瑟缩缩躲在角落,不敢造次不肯抬头,实则心里门清,关键时刻一句话,倒替自己争起名分来。

    他藏起情绪,眼风从蕙卿脸上慢慢流转,进而是张太太、庄夫人、张大人,最后是沈老夫人。不过几息之间,他已略将各方心思理清了。

    陈蕙卿想要兼祧,想要名分,想要堂堂正正的关系。

    张太太嘴上说要留下蕙卿,但不言明是兼祧,还是作公开的jianian.情。

    沈老夫人带着儿子、儿媳过来撑腰,必定是不想要兼祧的。倘若兼祧,来日陈蕙卿生了儿子,便可继承大房财产。届时陈蕙卿之子承嗣大房,承景承嗣二房,张太太什么都得不到。故而,他们应当不仅不肯兼祧,未来陈蕙卿若生子,他们还要将其认作张太太之子。如此,这个所谓的张太太的儿子,未来会继承周家两房的大部分财产。

    他刚理清这点头绪,上头沈老夫人已继续说:“兼祧,是万不得已的做法。周家、张家的门第和体面,并不需要兼祧。就算陈氏可活,也不可兼祧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不置可否。于他而言,兼祧与否,并不重要。只是今日张家人贸贸然打上门来,摆了他一道,他厌烦被算计,更厌烦被张家算计。

    于是,他捏起笑:“兼祧,是我与蕙卿早已讲好的。”

    蕙卿低下头。她抿着唇,没再吭声。周庭风这句话一出,她就不必再说什么了。他站到了她这边,接下来的是非,便是他去应付。

    沈老夫人仿佛料到他会如此说,叹口气,与儿子道:“既然庭风如此讲,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张大人微微颔首,立时捧出两卷书函,展开其中一卷,平声读道:“尚书省仆射周庭风,世受国恩,身居清要,非独领理政安民之责,亦为天下风化之表率。本应敦品励行,以正人心。然其道貌岸然,行同禽兽,与同宗侄媳陈氏蕙卿暗通款曲,私相苟合,败坏人伦,玷辱门楣。”张大人挑了挑眉,“伦常者,天地之经纬,治国之根本。愚兄忝居礼部员外郎之职,审五礼仪制,闻此丑闻,不敢缄默。”

    他又展开另一卷书函:“吾妹张氏绣贞,遭此不堪,心伤难抑。家母疼女心切,故与周氏议定和离,解怨释结,更莫相憎。仆射大人,如此了局,何如?”

    弹劾奏疏与和离书,齐齐推至他面前。

    周庭风只觉眼前一黑,五指骤然攥紧扶手。

    蕙卿亦怔然呆滞。她不明白,不是说好她替张太太生子的吗?纵使他们要让她真的难产而死,何必这般相逼?折了周庭风,于他张家又有什么好处?

    蕙卿骤然回眸望向周庭风,却对上张太太含着泪光、刀一般剐过来的眼风。

    第27章 母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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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庭风接了奏疏与和离书,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,方将那和离书递予张太太,温声道:“绣贞,你想与我和离吗?”

    张太太闻言一愣,抬起眼,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说一件极稀松平常的事。她颤着手指接过和离书,唇瓣翕动,竟吐不出一个字来。今日母亲、哥嫂过来,原不过是为她争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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