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1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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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大莲花浴 第18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不,爷只想听你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爷想听什么故事?”

    周庭风想了想,道:“鲛人公主的故事,听过没?”

    宝簪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周庭风收住笑:“那就去学。找个有见识的,听他讲,跟他学。”他敛袍起身,“一晚上一个故事,若能讲到元宵不重样,你跟我回京都。”他低下头,迎着宝簪热切的眸光,拍了拍她的脸。

    于紫恭在后头喊:“这就走啦?”

    周庭风头也不回:“啊,走了。”浮在心口的阴霾终于散了一点。

    回到周府,已是亥正时分。代安说舅爷、舅奶奶在太太屋里,刚用完晚膳,正饮茶谈天。周庭风点点头,径往张太太屋里去。

    行至院中,脚步顿住了,因陈蕙卿坐在廊下的栏杆上,左边是敏儿,右边是景儿。她眉眼弯弯,不知说了什么,把俩孩子逗得咯咯笑。

    蕙卿也望见他,规规矩矩地朝他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承景脸上虽挂着笑,眼风却偷偷地、飞快地觑了蕙卿一眼,搁在栏杆的手,已然攥紧。

    周庭风收回目光,自往屋内与张舅爷、舅奶奶厮见。

    送客时蕙卿已回瑞雪居了,孩子们也回去睡觉。周庭风撑着笑,送了张舅爷夫妇坐上车,张太太问他要不要留下,他摆摆手:“你先歇罢,我那儿还有些衙门里的事。”

    是公务,张太太便不好多嘴了,只好独自回屋。周庭风走在园子里,倦勤斋就在眼前,他懒得回去。

    厚厚的一层雪,簌簌从屋檐滚落下去,是天地间唯一的响动。再有两天就是除夕了。他蹲下身,捧起一抔雪,想起去年与蕙卿的那个雪仗。她笑得毫无顾忌,眼里映着雪光,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才刚张太太已当着张舅爷夫妇的面,把承景留在天杭读书、蕙卿陪伴照顾的事与他说了。他面上撑着笑,心下却烦恶得要命。就在今天早上,他还以为她要与他回京都的,不过吵了一架,一切都变了。偏偏已在张太太等人面前过了明路,他也没法子让她跟他们回去。

    周庭风一拳捶在雪里。

    他想去见她,想去问她。可又不想低头,凭什么低头?是她依附他,是她离不开他。没有陈蕙卿,他还会有赵蕙卿、李蕙卿、王蕙卿,比她美、比她听话、比她不耍心思。今晚的宝簪,可不就是例子吗?

    没了他周庭风,陈蕙卿算什么?

    他站起身,径直往倦勤斋去。

    他不找蕙卿,蕙卿也不找他。

    过了年,他日日应酬,蕙卿就待在瑞雪居,没人关照她这个寡妇。他倒去过团月馆子几次,可宝簪的故事实在无趣,他早就听过的。去了三两回,便觉索然,连那点子新鲜的兴头也淡了。回到家,蕙卿与敏儿、景儿聚在一处,给他们讲故事。

    鲁宾逊和辛期武的故事,蕙卿之前没有给他讲过。他凑在旁边听,渐渐听进去。一个人在荒岛开荒垦地,竟能活下去,还能活得好,俨然成了荒岛上的皇帝,蛮有意思。不愧是陈蕙卿。

    那天以后,他常寻了借口,或是给孩子们带些玩意儿,或是过问功课,总凑在孩子们听故事的时候。偏陈蕙卿装个正经人,看也不看他,话更是不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初十那日,他再也忍不住,去了瑞雪居。临走前还在怀里塞了几张地契。

    见是周庭风,蕙卿没有意外,也没有赶他走。她坐到妆台旁,淡声:“二叔来啦。”

    他又烦躁起来。坐在她身后,隔了三五步脚程,看菱花镜的她,周庭风道:“好久未见。”

    蕙卿抿着嘴笑:“昨儿才见过,二叔来听我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顿了顿:“我是说我们私下见。”

    蕙卿道:“那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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