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友之妻_兄友之妻 第91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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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兄友之妻 第91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姜宁穗惊恐失神,以至于赵知学唤她几声她都未听见。

    “娘子?”

    赵知学握住搭在他肩上的柔荑,抬头看向久久没回应他的娘子,却瞧见她小脸苍白,眼睫颤了又颤,好似受了惊吓。

    赵知学眉头一皱,起身握住姜宁穗双肩,低头看她: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姜宁穗回神,看着近在咫尺的郎君,后知后觉地摇头:“没、没事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:“你脸都白成这样了,能叫没事?”

    见郎君这般关心她,姜宁穗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许是她多想了罢,或许郎君并不知晓她与裴铎的事。

    姜宁穗不知该如何与郎君解释,她低下头,踟蹰半晌,心虚的伸出两只细软的手臂搂住赵知学的腰,将身子送到他怀里,贴在他身上,听着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,柔和的嗓音在幽幽夜色里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忧心郎君,自郎君来到隆昌县,早出晚归不说,回来便坐在桌案前看书,一看便看到子时才睡,这般下去,身子如何熬得住?”

    赵知学抱住姜宁穗,笑道:“原是这事啊。”

    他向她解释:“我这么用功,也是想为来年春闱做准备,倒不想竟忽略了娘子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弯腰打横抱起姜宁穗去了榻边,姜宁穗身子陡然凌空,一惊之下搂住赵知学脖子,便听郎君在她耳边言:“娘子,说来,我们有多久未同房了?”

    三个月?亦或是更久?

    他几乎都忘了上一次与娘子同房是哪一日了。

    好似与娘子成婚不久后,二人同房的次数便越来越少,每每同房,总会被各种事打扰,尤其是那只该死的黑猫,他在清平镇寻了好久都未找到那只野猫的踪迹。

    现下在隆昌县,总不能再碰见那只黑猫罢。

    姜宁穗被郎君放在榻上,见郎君褪了衣衫鞋袜上来。

    她想拒绝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

    且她与郎君的确许久未同房了,若她再拒绝,万一惹郎君怀疑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姜宁穗看了眼阖上的门窗,心里有几分庆幸。

    裴铎先前说,不愿她与郎君同房,他都听得见,因两处屋子挨着,中间只隔着一道薄弱的墙壁。现下搬来这里,两处院子虽挨着,但中间也隔了一道花圃。

    想来,裴铎应不会注意听这边动静罢?

    姜宁穗稍稍放下心来,在赵知学抱她入怀时,她因心虚的厉害,不敢看郎君,只伸手搭上他肩膀,任郎君在她身上施为。

    赵知学解去姜宁穗身上衣衫。

    待外衫褪下,只剩里衣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娘子玲珑娇俏的身姿,只觉血脉沸腾,手上解衣的动作也变得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待姜宁穗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小衣时,静谧的夜里倏地响起“笃笃”声。

    有人敲响了屋门。

    姜宁穗惊得缩进郎君怀里,看向倒映在屋门上的黑色影子。

    赵知学箭在弦上,却不得不忍着,转头睨向阖上的屋门处询问:“哪位?”

    周庄道:“赵郎君,是奴。知府大人忽派人来传话,说让赵郎君即刻去府上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只怔了一瞬便立刻起身,捡起榻上衣裳快速穿上,头也不回的对姜宁穗道:“娘子先睡,不必等我,我去看看知府大人唤我何事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拽着衾被盖在身上,坐起身看着郎君开门与周管家说了两句便又关上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屋中只剩她一人。

    方才旖旎燥热的氛围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姜宁穗穿上里衣躺下,一人辗转许久才入睡,翌日一早醒来,榻上依旧只她一人。

    郎君一夜未归。

    姜宁穗不知知府大人深夜叫郎君何事,只愿郎君平安无事就好。

    可想归想,可她始终放心不下。

    姜宁穗起床洗漱好,周庄又来了,说裴铎请她去他院里用早食,她只好跟周庄前去,进了裴铎屋里,便见桌上摆了好几道精致佳肴。

    裴铎今日穿了件雪青色交领长袍,腰间依旧坠着那枚玉佩,玉佩下挽着鸦青色丝绦,青年一头墨发半挽半束,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着,其余墨发垂在身后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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